23.解疙瘩(h,3p)icibas打赏加更
他们的默契恐怕仅限于此了。
徐砚书先退出来,马眼甩出的精液落在向昀浑圆的屁股上,肉洞吐露着粘稠流动的白浆,可怜的屁眼急于闭合,皱皱的缩回去,唯独留着中心的缝隙合拢不住,收不住的往外冒着白浊的精液。
她的小腹也涨得滚肚圆,攒了一肚子的精水,万冬意犹未尽的拔出一根狰狞硕物,和撬开闸口没什么区别。
向昀被徐砚书从后稳稳接住,浑身脱力靠在他怀里,膝窝被臂弯支住端起来,全然就是给小孩把尿的姿势。
向昀的双腿就没合上过,现下更是无力合拢,修长的白腿颓然垂落着,脑袋斜靠在徐砚书的胸口,脸颊飞满了红霞,她扭着脸不肯睁开眼,实在是一副娇软可欺,继续诱人欢好的模样。
混着白浆的浊液不住的从撑得闭合不住的肉洞里淌出来,淅淅沥沥的滴落到水中,她泄身的样子太过淫糜,万冬灼热的目光盯着瞧,喉结滚动,不自觉地吞下口水。
真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徐砚书嗤笑道:“没看过还没听过?天天听着她叫,也是挺不容易吧?毕竟忍了四年呢!”
万冬看不够,慢慢把向昀翻过来抱住,让她趴到徐砚书胸前,把她的胳膊挂到徐砚书肩膀上,才不紧不慢地说道:“看过。”
“哼!”徐砚书的挑衅只能让自己感到气闷。
看过,看过也能忍?
能忍,忍到向昀自己露出破绽。
徐砚书说什么话都不能激怒万冬。
万冬是丛林里最好的猎手,躲在斑斑驳驳的影子里,他有足够的耐心,势必一击即中。
任何试图干扰他的行为本质上都无法消减猎物本身的肥美和价值,徐砚书也不能影响到他的专注。
除非猎物自己跑了。
但现在,终于又叼回了嘴里。
万冬咬着向昀的后颈,享受着他的成果。
什么时候看过?
向昀的脑中仿佛炸开了一颗响雷。
她现在真是没有力气探究,也不敢在这个关头问出来,两个人要是较起劲,怕不是得操死她。
万冬是真的不会放过她了,徐砚书看起来也不像会放手的样子。
这个疑问就像是挥之不去的抓手,牢牢扒在向昀的脑子里。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叁人做成了这个样子,还有什么可羞耻的呢?
向昀就是觉得羞耻,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过去,她和徐砚书做爱的场景竟然被万冬看到了。
她就这样一无所知的和万冬相处,甚至不知道多久。
向昀现在清楚得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跑第二次了。
她是甘愿的,只是感到震惊,为万冬隐秘又执着的爱意而震惊。
他的高大和粗糙变得模糊和陌生。
他们所有人都是熟悉的陌生人,没有人能真正探明他人的内心。
能感知到的只有肉体,皮肤的触感,亲昵的温度,凶悍的顶撞,以及身下饥渴难耐的巨物。
粗大狰狞的鸡巴顶在弱小紧闭的菊口上,马眼吐露着透明的粘液,毫无顾忌的蹭着徐砚书留下的浓白精液,就着湿湿滑滑的黏腻往里面钻。
向昀已经没有意识能去想什么了,徐砚书先万冬一步,进入了她。
刺激像潮水般汹涌而至,瞬间就席卷了她。
他们都迫不及待,在她身上索求,都是被向昀丢掉过的可怜男人罢了。
也给予她灭顶的快感,他们能做的只是把她箍在怀里,把她的身体占据填满。
性器拖拽着外翻的穴口肉瓣推进穴道,另一根肉棒也撑开菊穴的边缘往里顶弄,向昀的肚子里很胀,两根硕物都顶着她撞。
不容拒绝的推着她攀高,一直爬上云端,欲仙欲死的快感逐渐变得轻飘飘的,她的双眼越来越迷离,直到疲惫的合上。
最后耗尽了力气,松松散散的像一块被捣碎的小饼干。
向昀就这么睡着了。
她醒来的时候,也才刚到晚上,浑身都是干爽的,舒坦的如同做过按摩,就是饿得身子虚浮。
徐砚书睡在向昀身边搂着她的腰不肯松手,万冬把徐砚书的胳膊掰开,才把向昀捞起来。
万冬拿着睡衣拉开袖子等着向昀伸手,顺嘴就问了一句话 :“明天要你去见个人,你去不去?”
向昀不明所以,呆呆的问着:“嗯?见谁?”
“重要的人,他日子不多了,怕就是这一次了。”万冬的视线越过向昀,看向徐砚书。
他不答话,还在装睡。
回答他的只有乖巧的向昀:“嗯,好。”
总归是他们两个做的事对不起徐砚书,现在他回来了,向昀心里的疙瘩也该解了。
身体早就接受他们两个了,只是心里的坎难过。
过去叁年发生的事,她一概不知。
她应该知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