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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疾风折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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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窗半支,东风轻袭,满园杏花铺绣。
    怀中人儿潋滟生波,粉白如脂。曾越托起她,褪却遮挡。
    欣眼望去,花蕾绒绒,粉中透红,像捈过胭脂一样漂亮。
    他手指探上,所触柔嫩至极。拨开花瓣,捻磨着藏匿其中的珠蕊。
    那手轻弄慢捻,来回往复把玩那朵娇嫩。酥软得令人沉溺,双奴红唇微张,齿间溢出细碎声。
    不消一会儿,指腹被润泽浸透。曾越攀握着她腰臀坐于鼓胀的孽物上。灼热非常,双奴扣紧抓着的肩肉。
    他贴在她耳边,气息不稳道:“放松些。”
    身子悠悠晃动。犹如窗外枝头杏花,在风里轻轻颤着,不知何时会被吹落。风稍急些,那花瓣便簌簌地抖,似要随风而去。
    倏地,一阵风猛地灌进,花枝弯折。
    “呜……”双奴轻呼出声。那风闯来得突然,两人俱是猝不及防。
    曾越埋进她颈窝,呼吸一重。缓了缓,将人翻身俯卧于榻。他附着她贴身而上,感受到她细细的颤抖、不安。他吻吮她颈侧,哑声安抚:“别怕,我不进去。”
    下一刻,他将她提起,稍退开,一手扶握物什贴近花间滑动磨碾。比方才更甚。花心经不起这般骤雨狂风,淅沥沥地淌下汁水。
    双奴身子软了下去,像被风吹落的花瓣,飘飘荡荡,不知归处。他扶住她腰臀抬高,将她两腿并得更紧,不收力道伐弄。
    一下下击拍声清脆入耳。满室春色,比窗外更浓。
    风停花落。方歇。
    门外响起夏安的声音。双奴一惊,浑身都绷紧了。曾越低笑一声,将她扣在怀里,唇贴着她耳畔,气音道:“别动,让他听见...可不好。”
    她果然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可他身上还贴着她,那热度、那触感,让她心口突突直跳。过了片刻,她轻轻挣了挣,想坐起来。
    曾越低头看她,眸中笑意未散,却也知道不能再闹,便顺势松了手。
    起身拧了帕子,给她擦拭。她肌肤上红痕点点,眉眼间还带着未散的潮意。他指腹拭过红痕:“弄疼你了么?”
    双奴听完,一头埋进褥子里,不肯再抬起来。
    他笑了笑,起身披衣。
    “你且歇着,晚饭我送来。”
    次日一大早,夏安可算见着双奴了。他凑上去问:“阿姐,你昨儿从严府回来去哪儿了?我找了一圈没找着。”
    双奴筷子一顿,眼角余光瞥见旁边的人,飞快撤回。
    曾越舀了碗鸡丝粥放到她面前,睨了夏安一眼:“不吃就下去。”
    夏安撇撇嘴。突然凑近双奴,指着她脖子:“阿姐你这儿红了好大一块!什么虫子这么讨厌,咬得这么狠?回头我找些驱虫的药粉来。”
    后半句说得义愤填膺。
    双奴的脸腾地红了。夏安咦了一声,就听曾越冷冷开口:
    “话这么多,早饭不必吃了。”
    小厮应声而入,架起夏安就往外走。膳厅外还能听见夏安的嚷嚷:“曾越你没人性!虐待我一个小孩。阿姐你看他...”
    双奴想替夏安说话,刚抬头,曾越忽地伸手过来,指腹轻轻擦掉她唇边一点粥痕。
    “双奴,”他眼里带着几分戏谑,“也是小孩子?”
    双奴低头,耳根烧得厉害。
    夏安今早吃了亏,顶着满肚子不忿去找班头干活。谁知衙役告诉他,班头昨日挨了四十大板,如今在家躺着养伤,没十天半月来不了。
    “为何?”夏安瞪大眼睛。
    衙役一脸讳莫,死活不肯说。
    夏安纳罕,立马被不用干苦力的欢喜取代。他正想溜回内宅去厨房偷嘴。
    衙役却道:“大人吩咐了,班头不在,勤身练体不可荒废。夏小公子每日辰时跟着我们练就是。”
    夏安:“……”
    二月十二,花朝至。
    祝神庙会格外热闹。花神庙前香火鼎盛,供着各色时令鲜花。街头巷尾,女子们鬓边簪着绯红的海棠、雪白的玉兰,笑语盈盈。
    刘掌柜放了双奴半日假,让她早些回去。刚踏出汇通行,严金玉候在门外。
    “双姑娘,请留步。”
    双奴将人迎进二楼茶室。严金玉命侍女奉上一方锦盒。打开,里头是一套春衫,月白色暗纹缎面,触手生温,绣着缠枝花。
    严金玉起身,朝双奴拱手一揖:“多亏姑娘援手阿鸢,金玉铭记在心。这是阿鸢特意为姑娘挑的,权当谢礼,还请姑娘莫要推辞。”
    双奴忙摆手。本不是什么大事,如何受得起?
    严金玉笑道:“姑娘收下便是。那日我爹招待不周,心中过意不去,也算向姑娘赔个不是。”他示意侍女将锦盒放到一旁,“阿鸢惦念着姑娘,若有闲暇,可能去府上看看她?”
    双奴点头,写道:她可好?
    严金玉知她担心什么,温声道:“现下安好。”
    那日之后,阿鸢有孕的事传开,严老爷态度软了许多。加上得罪了曾越,锦云公记开张次日便关了门。严剑开亲自去学台府赔礼,吃了闭门羹。托钱知府从中说和,也无音讯。想起阿鸢与双奴有缘,对阿鸢和严金玉的事更是宽和。
    此番严金玉前来,正是其授意。过犹不及,他并未多说,只道了谢便告辞。
    双奴回到府宅,见曾越立在院中。
    “回来了?”他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停,“随我来。”
    她跟着他进了屋。榻上摆着一套新衣裙,杏子红的褙子,月白挑线裙,料子轻软,绣工细致,比方才严金玉送的那套更贴合她的身量。
    曾越道:“换上试试。”
    双奴微怔。这是给她准备的?
    待她换好出来,他立在窗前,闻音转身。
    杏子红衬得她肤色愈白,腰间系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发间那支白玉兰花簪,正衬这满园春色。
    他看了她片刻,唇角微微扬起。
    双奴被他看得有些羞,搭在腹前的手紧了紧。他上前,牵起她。
    “走吧,一起。”
    一路行去,花树枝梢张挂着各色花神灯,五色缤纷。待入夜,灯火亮起,与花红柳绿相映,流光溢彩,说不出的好看。
    花亭里,一群小娘子正在传花令。一轮结束,主持的花娘笑盈盈地拉了旁观的双奴进来。
    “这位妹妹生得好看,来同咱们一道玩。”
    花枝依次传递,丝竹声时急时缓。乐声忽停,花枝落在双奴手中。
    花娘笑道:“妹妹好手气!便以手中这枝杏花,吟诗一首如何?”
    双奴握着花枝,愣住。众人目光齐齐聚来,她有些慌了。
    曾越上前一步,接过花枝。他笑着对花娘道:“她易害羞,就由我替她?”
    花娘不依,打扇问:“公子是她什么人?”
    曾越垂眸看向双奴,徐徐道。
    “是我应护着的人。”
    话音轻缓落入每个人耳中。花娘掩唇一笑:“破例一回,公子请讲。”
    曾越缓缓吟道:
    “杏子红衫映雪肤,玉簪斜插鬓云酥。东风不解人间事,却把春光入画图。”
    四周小娘子们闻言,捂嘴笑起来,说这诗应景又应人。双奴脸上热度更甚。
    离开花亭许久,她颊上红晕还未消。呆愣地由他牵着走,脚下不知高低。她收步不及,撞在他背上。
    他转身,见她捂着鼻子,伸手替她揉着。
    “疼么?”
    她摇头。
    他倾身垂首,离得很近。两人的呼吸轻轻交缠,她望进他眼里,那里面有她,也有别的东西,柔柔软软如花瓣落在水面漾开的涟漪。
    他微微动了动,似要亲上来。
    远处一阵喧哗传来,人群涌动,朝这边奔来。
    “走水了!东门街走水了!”
    PS:
    夏安:一把药了欺负阿姐的臭虫!
    花娘:一句话哄得人姑娘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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