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七：第一次？（H）
李婳在那栋房子里待了叁天，才又一次见到晏如。
不是顾珒衍叫她去的时候，是她自己推开卧室的门，往走廊尽头走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想找什么，也许只是一扇没锁的窗，一部能用的电话，一个可以喘口气的地方。
那天她的房门并没有被锁上，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忘记了。总之，她知道自己是不会那么轻易的就逃出去的。
然后她看见了晏如。
他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背对着她，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领口有些松，露出一截后颈。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肩上，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落满尘灰的雕像。
李婳的脚步停住了。晏如听见声音，转过身来。
那张脸她记得。跪在顾珒衍两腿之间，眼泪流了一脸，嘴唇被撑得发白，嘴角全是涎水。那张脸被按在地上，看着她，眼睛里什么表情都没有。
现在那张脸对着她，淡淡的，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有事？”他问。
声音也淡。不是刻意冷淡的那种淡，是看淡了一切的那种淡。
李婳站在那儿，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起那天看见的画面，想起他跪在地上被使用的样子，胃里又泛起一阵恶心。不是恶心他，是恶心那幅画面，恶心顾珒衍，恶心这栋房子，恶心自己也是其中的一部分。
“你……”她开口，声音有些涩，“你也是被他关在这里的？”
晏如看着她，没说话。他看着这个女人，看着这个同他一样被关在这里的女人。他最不堪的一幕都被她看见了，可他却好像没有羞耻心一样，不在乎。
是真的不在乎吗？可那又如何？反正这个女人也会沦得跟他同样的下场，他又何必遮遮掩掩，维持自己那点可笑的自尊。
那目光很静，静得让人发慌。过了几秒，他垂下眼，转过身，继续看着窗外。
“是。”
就一个字。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诉苦，也没有寻求同盟的意思。
李婳站在原地，忽然觉得有些讪讪的。她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她想说你不想逃吗，想说你甘心就这样吗，想说你为什么这么温顺，这么听话，这么任由他摆布——
话到嘴边，她没说出口，因为她想起自己跪在顾珒衍面前张开嘴的样子。她有什么资格问别人？
晏如像是察觉到她的沉默，侧过脸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淡淡的，把她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最后落在她攥紧的手上。
“害怕了？”他问。
李婳没说话。晏如收回目光，嘴角动了动，像是一个没成型的笑。
“习惯就好。”
他说完这句话，从她身边走过去，回了走廊另一头自己的房间。门关上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李婳站在那儿，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忽然觉得有些发冷。
习惯就好。
他说得那么轻描淡写，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事。他经历了什么，才说出这句话？他在这里待了多久，才变成这样？
她想起他那张漂亮的脸，想起他跪在地上被使用的样子，想起他站起来时腿软得晃了一下。她应该同情他的，可她心里除了那一点同情，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那感觉像一根刺，扎在那儿，不舒服。
是厌恶吗？是反感吗？她说不清。她只知道，看着他那么温顺地跪着，那么温顺地张开嘴，那么温顺地承受一切，她心里有什么东西堵着，闷得慌。
她不是厌恶他的遭遇，是厌恶他那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好像他活该被这样对待。
她根本看不下去。
那天晚上，顾珒衍让人把她叫过去。
还是那间卧室，门开着，里面亮着灯，她站在门口，看见顾珒衍靠在床头，手里握着杯酒，正看着她。
顾珒衍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留着李婳，虽然她的整个人都是他的，但他也不是每个女人都上。他认为操女人的乐趣远没有折磨晏如来的多。留着她，或许是因为她的那张脸，他想在那张脸上看见被他操的崩溃时的神情。
“进来。”他说。
李婳走进去。门在她身后关上，锁扣咔哒一声，她的心往下沉了沉。顾珒衍把酒杯放下，朝她勾了勾手指。
“过来。”
她走过去，走到床边，停下来。他看着她，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在她身上停了停，嘴角勾起来。
“这件衣服，”他说，“穿腻了？”
李婳攥紧垂在身侧的手。那件衣服她穿了叁天，没得换，也没人给她换，她只好洗完澡之后还是穿这件。薄薄的一层蕾丝，什么都遮不住。幸好这里除了他们就没有别人，李婳想。不然她肯定无法接受自己这副样子出现在别人面前。
顾珒衍伸手，捏住那根细带，往外扯了扯，然后松开。细带弹回去，打在她皮肤上，啪的一声轻响，她整个人一抖。
“脱了。”他说。
李婳站着没动。顾珒衍也不急，就那么靠在床头看着她，脸上带着那副懒洋洋的表情，好像无甚在意。
“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他说，“我帮你脱的话，可能就不是脱衣服这么简单了。”
李婳的指甲掐进掌心里，无论她脱不脱，结局都是一样的。
她抬起手，去解那件衣服。蕾丝从肩膀上滑下去，落在脚边。她光着身子站在那儿，站在灯光下，站在他面前，浑身都在发抖。
顾珒衍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滑过锁骨，滑过胸口，滑过小腹，最后落在两腿之间。他看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
“上来。”
她爬上床。床垫很软，她跪在那儿，不知道该怎么办。顾珒衍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过来，按在自己身边。
“躺下。”
她躺下去，盯着天花板，整个人僵得像一块木头。顾珒衍侧过身，一只手撑在她头边，低头看着她。那张脸离她很近，眉眼很深，鼻梁很直，嘴唇抿着，看不出什么情绪。
“第一次？”他问。
李婳没说话。他看着她的眼睛，笑了一下，那笑意没到眼底。
“没事，第一次有第一次的玩法。”
他坐起来，从床头柜里扯出一条丝带。浅香槟色的，软滑的质地，在他手指间绕了绕。他抓起她的手腕，拉到头顶，用那条丝带缠了几圈，系在床头的柱子上。
李婳挣了挣，挣不动。丝带系得很紧，勒进肉里，她动一下手腕就疼。顾珒衍低下头，看着被她挣得发红的皮肤，伸手按了按。
“别挣，”他说，“挣破了皮，疼的是你自己。”
他的手从她手腕上移开，顺着胳膊往下滑，滑过肩膀，滑过锁骨，最后落在那团柔软的起伏上。他握住，揉了揉，像在试一件东西的手感。
李婳偏过头，闭上眼睛。
她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颈侧，感觉到他的嘴唇贴上来，在她锁骨上留下一串湿润的痕迹。她咬着牙，一声不吭，任由他摆布。
然后他停了。
她睁开眼，看见他直起身，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她。他伸手握住自己那根东西，对着她，撸动了两下。
那东西硬着，尺寸惊人，青筋盘虬，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比那天在她嘴里的时候更狰狞。
“看着。”他说。
她看着那根东西抵在她腿间，在她湿不了的地方蹭了蹭，然后对准那个地方，往里顶。
疼。
疼得她整个人一缩，脚趾蜷起来，腰往上弓，想躲开。他的手按在她胯骨上，不让她躲，硬生生往里顶。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什么都没有。那根东西又粗又硬，干涩地往里挤，撑得她下体像被撕裂一样。她疼得眼泪立刻涌出来，咬着嘴唇，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顾珒衍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疼得发白的脸，看着她咬得发白的嘴唇，看着她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按着她的胯骨，继续往里顶。
“放松。”他说。
她放松不了。那东西每往里进一点，就像有刀子在割她。她浑身都在发抖，下体疼得发麻，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来，不知道是血还是什么。
顾珒衍顶到最深处，停了一下。她躺在那里，大口喘着气，眼泪流了一脸，浑身都在抖。他低头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疼得扭曲的表情，喉结滚动了一下。
爽。她的这副样子极大的满足了他心里的凌虐欲，他控制不住的加快速度。她疼得浑身绷紧，手腕上的丝带勒得更紧，挣得床柱子都在响。她想叫，叫不出来，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疼。太疼了。
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劈开。她能感觉到那上面的青筋，能感觉到每一次摩擦带来的火辣辣的疼。下体又湿又黏，不知道是血还是什么别的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流，洇在身下的床单上。
顾珒衍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按着她的胯骨，把她往自己身下按，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晃，胸口那两团肉晃得厉害，手腕上的丝带勒出一道道红痕。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她闭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疼得她想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停下来，狠狠往里一顶，停在那儿。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身体里跳动着，一股一股的热流涌进来，烫得她又是一个哆嗦。
他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过了几秒才慢慢退出去。
那根东西抽出去的时候，带出一股浊白的液体，混着红色的血丝，顺着她大腿往下流。她躺在那里，浑身瘫软，一动也动不了，下体火辣辣的疼，像被人用砂纸打磨过。
顾珒衍坐起来，低头看着她。
她躺在那里，满脸泪痕，嘴唇被咬破了，渗出血来。胸口全是汗，亮晶晶的，那两团肉随着呼吸起伏。两腿之间一片狼藉，浊白的液体混着血丝，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洇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他看着那片狼藉，伸手抹了一把，把那沾着血和浊液的手指送到她嘴边。
“舔干净。”
她没动。他就那么等着，手指按在她嘴唇上，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
她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舔了舔。腥膻的味道，混着铁锈一样的血腥气，在她嘴里蔓延开来。
他抽回手，在她胸口蹭掉指尖的湿润，然后站起来，走进浴室。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李婳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水声停了，顾珒衍从浴室里出来，腰间围着一条浴巾，头发湿着，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流。他看了她一眼，走到床边，解开那条系在床头的丝带。
她的手腕垂下来，上面全是勒痕，紫红紫红的，有些地方破了皮，渗出血来。顾珒衍捏着她的手腕看了看，没什么表情。
“回去睡吧，”他说，“明天会有人给你送药。”
她慢慢坐起来，浑身都在疼，特别是下面，疼得她腿都在发抖。她捡起地上那件蕾丝，想穿上，手抖得厉害，怎么也穿不上。
顾珒衍看着她，忽然伸手，把那件东西从她手里抽走，扔在地上。
“别穿了，”他说，“反正明天还得脱。”
她光着身子，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走廊很长，灯很亮，她一步一步走，每一步都牵动着下体的伤，疼得她直抽冷气。她扶着墙，咬着牙，一步一步挪回去。
路过晏如房间的时候，那扇门忽然开了。晏如站在门口，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滑过她光裸的身体，滑过她胸口那些红痕，滑过她小腹上沾着的浊液，滑过她大腿内侧还没干透的血迹。他看着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李婳站在那儿，浑身发抖，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晏如看了她几秒，忽然垂下眼，把手里的东西递过来。
是一管药膏。
“擦了睡，”他说，声音很淡，“明天会好一点。”
李婳接过那管药膏，手指碰到他指尖的时候，两个人都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他。他垂着眼，不看她。
“谢谢。”她说，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来。
晏如没说话，把门关上了。
李婳站在走廊里，攥着那管药膏，很久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