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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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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常禹脸颊红红。
    萧常栩:哇,好甜!
    *
    昨天第一次上夹,有这么多宝贝看小莫和小萧!!!
    旎旎流下了感动的泪水,感谢大家的喜欢,我会继续加油哒~
    第78章 询真相尽被恶语伤
    流言传到徐竞执耳中的速度比莫松言预料得快。
    东阳县最高档的酒楼中, 富家公子们闲聊的只言片语被前来参加酒会的徐竞执听见,他便走过去询问。
    一开始那几位公子忌惮他的身份不敢说,不断推脱是他听错了。
    后来在他威逼利诱下, 他们才将自己听到的那些流言说出来。
    徐竞执再一打听, 流言竟然是莫松言亲口传出来的, 脸色更是一变再变。
    为了拿捏莫松谦,他可是将跟着莫松谦一同进府的家丁好生警告了一番, 从他们口中撬出来不少莫松谦曾经做过的丑事。
    但为何同一件事在莫松言口中竟是另一个版本?
    那两个家丁可是被他拷打着说出来的,结果竟然是假话?
    原本来参加酒会的他马上离开酒楼, 吩咐车夫驾车前往韬略茶馆。
    他得当面问问莫松言究竟是怎么回事。
    柜台前, 看着莫松言与萧常禹紧扣在一起的手,他眸光微微一暗。
    见他不回话, 莫松言又问道:徐掌柜莫不是我那个弟弟派来的说客?怎么, 他还没放弃让萧哥去见他的念头?
    不是, 徐竞执犹豫片刻提议道,单独聊聊?
    莫松言直接拒绝:不必了, 徐掌柜应当没有什么需要与我单独说的话, 有话便在这里说,另外还请徐掌柜劝劝莫松谦,让他放弃不必要的念头,当心引火焚身。
    徐竞执沉吟良久最终还是问道: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萧常禹闻言有些不解, 转头看向莫松言。
    当日他说那些话的时候, 萧常禹全程都在后屋待着, 是以并不知情。
    再加上莫松言还在末了叮嘱众人勿将此事告知萧常禹, 所以他对此一直都不知情。
    无事, 萧哥, 他又拍拍萧常禹的手, 然后对徐竞执道,自然是真的,难道我会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
    徐竞执顿时一阵急火攻心,险些站不住,幸好身后跟着的家丁眼疾手快将他扶住了。
    他推开家丁的手,强硬地站直,双手背到身后转着拇指上的扳指:
    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
    徐竞执盯着莫松言的双眼:那为何莫府的家丁与莫先生说的完全不一致?
    莫松言嗤笑:家丁受了威胁自然让说什么说什么,这点还需要我提醒徐掌柜?噢,不对,是弟婿。
    这一声弟婿喊出来,徐竞执仿佛突然意识到什么一般,没再说一句话便转身离开。
    萧常禹疑惑地看看莫松言,莫松言耸耸肩无所谓道:许是他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莫松言有事从来不曾瞒着萧常禹,但这一次不知为何,他心里隐隐有种感觉,若是萧哥得知此事定然会生气。
    他也不明白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但就是异常强烈,以至于他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将这些事告诉萧常禹。
    原本他打算昨日寻个机会说的,结果萧常栩这个哥长、哥短、哥对不起的家伙来了,害得他不得不调整计划。
    萧常禹不错眼地盯着他,总觉得那双明亮的杏眼里如今在隐藏着什么。
    他没有将自己的猜想说出来,决定暗暗观察。
    -
    徐竞执婚后的生活很枯燥无比。
    白天里去各个铺子巡查,偶尔查查账目,或是参加参加富商们举办的酒会;
    夜里拿各种千奇百怪的东西折磨莫松谦,在对方哭喊着求饶的声音中国,消磨着心里浓浓的乏味感。
    今日的酒会他是无法参加了,也没有心力查铺子和账目。
    从韬略茶馆出来,他便命车夫送他回徐府。
    莫松言和莫府的家丁各执一词,那便只能问问另一位当事人莫松谦。
    他在马车里闭目沉思,拇指上的扳指被他转得飞快
    而此时的莫松谦正趴在床上,任家丁给他的后背涂抹药粉。
    道道猩红的伤痕被覆盖上一层洁白的粉末,仿佛火红的山峰落上白雪。
    药粉顺着裂开的伤口深入肌肤底层,剧烈地刺痛致使他额上冒出冷汗,双拳攥紧被单。
    莫松谦咬着牙,心里怨怼地想:这种惨无人道的生活为何没有落到莫松言身上?
    徐竞执简直不是人!
    一边将他打得生不如死,另一边却又派人用最好的药为他治伤,图的不过是让他的伤尽快好,方便他继续鞭打。
    自己当初为何鬼迷日眼地瞧上了这样一个禽兽?!
    若是任由他去追莫松言,那么如今被这般对待的定然不会是自己。
    更可恶的是,无论他如何邀请,萧常禹就是不来找他,哪怕让他与莫松言同来也不管用。
    真不知道他爹是如何与莫松言说的,又是如何与萧常禹说的。
    若不是徐竞执派人管着他,不准他私自外出,他早跑出去暗中埋伏了。
    他心里愤愤不平地想着,却没有料到一场血雨腥风正在向他奔来
    -
    萧常禹照例在茶馆中卖票盘账,但近今日他还多了一项任务,那便是观察。
    平日里他极少会将注意力放在账目之外的事情上,倒不是说台上的节目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只是他更喜欢与账目打交道。
    如今他虽然增加了一个韬略茶馆掌柜的工作,但因为伙计们得力,他盘账又快,空闲时间还是较多,所以他依旧会接一些其他铺子送来的账目。
    于是很多时候,他都会在宾客们落座看演出之后,坐在柜台里盘账。
    不过今日,因为徐竞执与莫松言那番莫名其妙的对话,萧常禹便在莫松言说相声的时候仔细观察他的一举一动,甚至还注意到宾客们的反应。
    台上的人当真是悦目耀眼,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萧常禹心里升起一股自豪感:这是我的夫君,我的相公,我的老公
    等演出结束,宾客们陆陆续续往外走之时,闲聊的几句话落入萧常禹耳中。
    莫先生的弟弟当真曾对他欲行不轨?
    我还能造这个谣吗?这都是莫先生自己说的。
    当真是畜生不如啊!
    如今倒是可怜了徐掌柜,竟然娶了这么个畜生。
    几人叹息着走远。
    萧常禹闻言惊诧:他们在说什么?莫松谦对莫松言欲行不轨?莫松言自己说的?他为何要这样说?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吗?
    一开始是吃惊,然后气愤,紧接着是不解,最后是心疼。
    如果这是为了自己,为何不能先与自己商量一下,为何要自作主张?
    如今莫松言成了差点被自己血亲的弟弟欺辱之人,他日后还能抬起头做人吗?
    他看着言笑晏晏向自己走来的莫松言,心里却泛起酸涩
    -
    另一边,徐竞执回到徐府马上冲到莫松谦的房间。
    他从未与莫松谦躺在同一张床上入睡过。
    玩物便只能是玩物,能给他安排个房间已经是他徐竞执心地善良了。
    他推开正在往莫松谦伤口上撒药的家丁,将人扽起来,厉声质问:
    你当初欲行不轨之人究竟是莫先生还是他的夫郎?
    莫松谦整个人直接呆住,一脸疑惑地看向他:什么?
    徐竞执将他翻了个身甩在床上,背上的伤口直接与床单接触,血液和药粉糊在床单上,使莫松谦疼得吸气。
    还要我再说一遍?
    徐竞执朝家丁伸出手,家丁急忙将清理过血迹的藤条放在他手心里。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从实招来,否则便让你尝尝伤上加伤的滋味。
    莫松谦冷笑:说得多么仁慈,仿佛他从未让自己尝过一般。
    心里不知哪里来的反骨,平日里一见藤条便害怕得瑟瑟发抖的他,现在忽然毫无惧色。
    他冷睨着徐竞执,问道:你希望是谁?
    徐竞执从未见过此番模样的莫松谦,顿时一愣,旋即又反应过来,暴怒地一鞭子抽过去:
    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认为你有资格问我问题?
    语毕又是一鞭。
    莫松谦连吃两记鞭子,疼得直发抖。
    曾经徐竞执也只会抽他的后背,现在竟然连前身都抽了。
    然而身上的疼痛却远不及心里的苦涩令他难受,他继续冷笑着嘲讽道:怎么?你希望是我哥?
    徐竞执,变态只能配变态,你以为你在莫松言那里有机会?!
    啪一声,又是一记鞭子抽在莫松谦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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