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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请教前辈(三人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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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章  请教前辈(三人H)
    每月按例的问卷调查邮件准时抵达,裴泽野的光屏自动弹出了提醒。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不像以往那样立刻打开填写,而是若有所思地推了推金丝眼镜,从书桌前起身。文冬瑶正窝在客厅的沙发里,膝上摊着几份学生的论文初稿,笔尖在纸页边缘轻轻点着,像是在思考评语。
    裴泽野走过来,自然而然地在她身边坐下,手臂搭在她背后的沙发靠背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
    “信托公司又发问卷来了。”他说,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文冬瑶笔尖一顿,抬起头:“这么快?感觉上次才填完不久。”
    “又一个月了。”裴泽野将光屏移到两人之间,页面展开,依然是那些熟悉的分类:日常互动、情绪反应、行为适应性……以及,在接近末尾处,那两个加粗的栏目——亲吻反应评估,性功能与适配度反馈。
    空气似乎安静了一瞬。
    裴泽野的手指在光屏上滑动,精准地点开了“性功能与适配度”的子项。问题列表展开,措辞依然带着科研报告般的冷静克制,却问着最私密的事。
    他侧过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落在文冬瑶脸上,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这个月,”他开口,声音压得有些低,带着一种近乎审讯的耐心,“他的技术怎么样?”
    文冬瑶一愣,耳根瞬间烫了起来。
    裴泽野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继续用那种平稳的、讨论实验数据般的语气追问:“我是说,亲吻……和做爱。问卷要求细节反馈,你知道的。”
    “我……”文冬瑶张了张嘴,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攥紧了手中的笔。她没想到他会这样直接地问,在这样平常的午后,用这样平常的语气。她以为经过上次书房那场近乎撕破脸的争执后,他会避开这个话题,或者至少,不会如此赤裸裸地摊开在她面前。
    见她沉默,裴泽野又凑近了些。他身上还带着书房里熏香的淡淡木质调,此刻却莫名有种侵略性。
    “比如……上次我们一起。”他慢条斯理地说,目光扫过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你觉得……他也,”他顿了顿,像是挑选合适的词汇,“让你很爽吗?”
    最后五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带着清晰的重量。
    文冬瑶的脸更红了,她试图别开脸,裴泽野却伸手,拇指轻轻抚过她的下颌,将她的脸转了回来。
    “回答我,冬瑶。”他的声音依旧平静,眼底却有什么东西在缓慢翻涌,“他也让你满意吗?”
    这简直不像裴泽野。或者说,不像平时那个永远得体、永远掌控全局的裴泽野。此刻的他,卸下了一层温文的伪装,露出底下某种更原始更不容回避的质地。
    文冬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躲闪没有意义,她很清楚。裴泽野既然问了,就一定要得到答案。
    “……嗯。”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很真实,很……舒服。”
    “真实。”裴泽野重复这个词,像是品味着什么,“具体呢?比如?”
    文冬瑶几乎想逃了。但她知道自己逃不掉。她闭上眼,又睁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亲吻……很温柔,有时候又很急,像……像真的十八岁男孩。身体……反应很灵敏,力气很大,不容易累,而且……而且他能……”
    她卡住了。
    “他能什么?”裴泽野追问,呼吸喷在她耳边。
    “……能找到让我舒服的方式,很快。”文冬瑶几乎是咬着牙说完,脸上烧得厉害。这太荒唐了,和自己的丈夫讨论另一个“人”在床上的表现,即使那另一个“人”是个机器人,即使这个丈夫看似“大度”地接受了。
    裴泽野沉默了。
    几秒钟后,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什么愉悦,反而有种说不清的、冰冷的自嘲。
    “那和我比呢?”他问,问题像一把薄刃,猝不及防地切了进来。
    文冬瑶猛地抬头:“……啊?”
    裴泽野已经关掉了光屏上的问卷页面。虚拟屏幕的光暗下去,他摘下金丝眼镜,随手搁在茶几上。没了镜片的遮挡,那双桃花眼完全显露出来,此刻里面没有惯常的温和笑意,只有深不见底的暗沉和专注。
    他分开腿跪下,动作流畅,双手握住坐在沙发上的文冬瑶的膝盖,轻轻一分。
    文冬瑶穿着居家长裙,裙摆随着他的动作滑开。她下意识想并拢,裴泽野的手却稳稳按住了她的腿侧。
    “我看你好像……”他俯下身,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气音,灼热地拂过她的小腹,“很喜欢他这样舔你。”
    文冬瑶浑身一僵。
    裴泽野已经低下头,用高挺的鼻梁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轻轻磨蹭她腿间最柔软的部位。他说话时呼出的气息滚烫,即使隔着布料,也烫得文冬瑶一阵战栗,下意识就想夹紧双腿。
    “别……”她伸手推他的肩膀,触手却是挺括的衬衫面料和底下结实的肌肉。他今天刚开完一个线上董事会,身上还穿着全套的正装——熨帖的白衬衫,系得一丝不苟的深灰色领带,剪裁精良的西装裤。腕上的手表折射着冷光,整个人看起来禁欲又矜贵,是那种会在财经杂志封面上出现的精英模样。
    可此刻,这个衣冠楚楚的“正人君子”,正跪在她双腿之间,用最直白下流的语言,做着最暧昧狎昵的动作。
    强烈的反差带来更汹涌的羞耻和隐秘的兴奋。文冬瑶感到自己腿间不受控制地开始湿润。
    “我下午……下午有课……”她试图找借口,声音已经带了颤。
    裴泽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他眼神深暗,像是酝酿着什么风暴。然后,他重新低下头,这次张开口,隔着内裤,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叼住那层湿透的布料,轻轻拉扯。
    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刺激传来,文冬瑶“嗯”地一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
    “什么课?”裴泽野松开牙齿,舌尖却顺势顶了上去,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那颗敏感的凸起,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唔……社会……社会学概论……”文冬瑶的回答断断续续,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沙发靠垫。
    “几点?”他的唇舌继续作恶,含糊地问。
    “两……两点……”文冬瑶看了眼墙上的复古挂钟,指针指向一点二十。时间似乎还够,又似乎完全不够。她脑子乱成一团,身体软地向后陷进沙发里。
    裴泽野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动通过相连的部位传来,让她又是一阵哆嗦。
    “还有半多小时。”他计算着,终于放过了那可怜的、已经湿透的布料,双手滑到她臀下,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往沙发边缘带了带,让她的腰肢悬空,腿分得更开。
    “来得及。”他宣布,然后抬手,开始解自己的领带。
    金属领带夹被取下,放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接着是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他动作不快,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优雅,但每一个步骤都让文冬瑶心跳加速。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在这张客厅的沙发上,在午后明亮的光线里。而书房离客厅只有一条走廊,隔音虽好,但原初礼的听力……
    像是回应她的想法,客房的方向隐约传来一点响动,像是椅子被轻轻推动的声音。
    文冬瑶瞬间清醒了大半。
    “不行……”她猛地挣扎起来,用力推开裴泽野凑近的胸膛,“泽野,真的不行……下午的课很重要,我、我得准备一下……”
    裴泽野被她推得向后微仰,眯起眼看着她慌乱的模样。他当然听到了书房那点动静,也看到了文冬瑶脸上闪过的惊慌。
    她在怕什么?怕被原初礼听到?还是怕被原初礼知道,她在他身下也会这样意乱情迷?
    这个认知让他心底那点阴暗的火焰烧得更旺。但他没有继续强求。
    只是伸手,用指腹慢条斯理地抹过她殷红湿润的唇瓣。
    “怕他听见?”他轻声问,语气莫测。
    文冬瑶不敢回答,只是手忙脚乱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拉平自己被揉皱的裙摆。脸颊上的红晕还未褪去,眼中水光潋滟,一副刚刚被好好欺负过的样子。
    裴泽野看着她,忽然觉得这样也不错。让她带着这副模样,带着他身上留下的无形印记,去给那些学生上课。让她在讲台上,偶尔走神时,想起这个午后未完成的爱事。
    “去吧。”他重新戴上眼镜,恢复了平日温文从容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跪在地上用牙齿厮磨她的人不是他,“别迟到了。”
    文冬瑶如蒙大赦,迅速回房间换好衣服后,几乎是逃也似的抓起沙发上的小包和论文稿,头也不回地冲向玄关。换鞋时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差点没扣上凉鞋的搭扣。
    直到走出家门,站在悬浮车叫停点,微凉的风吹在脸上,她才稍稍平复了狂乱的心跳。
    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还算整齐,但……腿间那湿漉漉的、未曾得到满足的空虚感,却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以及差一点就会发生什么。
    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二楼书房和一楼的客房。
    窗帘半掩,看不到里面的人。
    但她知道,裴泽野一定在看着。
    她也知道,刚才书房那点响动,原初礼一定也醒了,或者……根本就没在休眠。
    这两个男人……她攥紧了手里的包带,心里一片乱麻。要是在一起上,她下午根本不会有劲去上课。
    悬浮车无声滑至面前,车门开启。
    文冬瑶深吸一口气,踏上车。车内的冷气让她打了个寒噤,也让她沸腾的血液稍微冷却。
    下午的课,看来注定是要在心神不宁中度过了。
    而家中,裴泽野站在窗前,看着那辆悬浮车汇入空中车流,消失不见。
    他目光落在沙发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气息。
    然后,他转向客房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听够了?”他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低声说,像是炫耀。
    没有回应。
    但裴泽野知道,他听见了。
    裴泽野继续发话:“上来和你商量点事情。”
    客房的门开了。
    ——————————————
    下午的课仿佛一场漫长的煎熬。社会学理论在文冬瑶眼前模糊成一片晃动的光影,台下学生的面孔也仿佛隔着一层水雾。她耳根的热度始终未退,身体深处某个被裴泽野隔着布料的气息烫过的地方,依旧残留着酥麻的异样感,以及一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下课铃响,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家。推开门的瞬间,屋内安静得有些过分。她松了口气,又隐隐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刚换下鞋,就听见书房门“咔哒”一声轻响。裴泽野从里面走出来,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沉静,已看不出中午时的狎昵,仿佛又变回了那个一丝不苟的科技公司掌舵人。然而,他身后跟着原初礼。
    少年穿着简单的家居服,清澈的眼睛望着她,带着毫不掩饰的依恋和某种跃跃欲试的学习神态,像是从前辈那里请教过什么的卑微谦虚好学。
    文冬瑶心头一跳。
    “回来了?”裴泽野语气如常,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小包,“累不累?”
    “还、还好。”文冬瑶避开他的视线,又忍不住瞥了原初礼一眼。
    “去泡个澡放松一下吧。”裴泽野提议,手指似有若无地掠过她的腰侧,“我放好水了。”
    文冬瑶喉咙发干,想拒绝,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被他揽着肩,带向浴室。
    浴室里水汽氤氲,空气中弥漫着她惯用的精油香气。宽大的按摩浴缸水波轻漾,水面漂浮着几片玫瑰花瓣。一切都准备得恰到好处。
    裴泽野帮她解开外套纽扣,动作慢条斯理。原初礼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那目光专注得像在研究某种精密仪器的操作流程。
    “我……自己来。”文冬瑶声音细若蚊蚋。
    裴泽野轻笑一声,没勉强,退开一步。文冬瑶背对着两人,手指有些颤抖地脱下衣裙,滑入温暖的水中。水流包裹上来,稍稍缓解了她紧绷的神经,却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一丝不挂,而两个男人就站在浴缸边。
    她闭上眼享受,然后听到衣物窸窣落地的声音。
    水波晃动,有人踏入了浴缸,从背后靠近她。熟悉的气息混合着水汽,是裴泽野。他坚实的胸膛贴上了她的背脊,手臂环过她的腰。
    几乎同时,另一侧水花轻响,原初礼也进来了,面对面,在她身前跪坐下来。浴缸足够大,容纳三人也略显拥挤,肌肤相贴,热度传递。
    文冬瑶的心跳如擂鼓,睫毛颤抖着睁开,映入眼帘的是原初礼近在咫尺的脸。他眼中映着浴室暖黄的光,还有她的倒影,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混合着好奇与渴望的纯粹情动。
    裴泽野的吻落在她后颈,湿热的舌尖轻轻舔舐。“问卷的事,我们还没做完。”他低哑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原初礼学着裴泽野的样子,向前倾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然后,试探地吻上她的嘴唇。他无师自通地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模仿着记忆中看到的样子,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纠缠。他的吻技进步神速,带着一种执拗的认真,仿佛要将她肺里的空气都攫取干净。
    文冬瑶不由自主地回应,右手下意识抬起,抵在他湿滑的胸膛上,不知是推拒还是依附。
    这时,裴泽野的手从水下探来,分开她的双腿。温热的掌心抚过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引起一阵战栗。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低下头,沿着她的脊柱一路吻下去。
    几乎是同一时刻,原初礼的吻也从她的唇上移开,顺着下巴、脖颈,一路下滑。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将她夹在中间。
    裴泽野在水中找到了那颗脆弱的花核,用舌尖极其技巧地挑逗拨弄,模仿着性器进出的节奏。而另一边的原初礼,则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用湿热的口腔包裹、吸吮,牙齿偶尔轻磨,带来微痛的快感。
    “啊……”文冬瑶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身体瞬间绷紧又软塌。她左手向下胡乱抓去,揪住了裴泽野湿透的头发,指尖陷入发根。右手则无意识地抚上原初礼的后颈,随着他舔吮的动作微微用力。
    裴泽野的侍弄让她濒临崩溃,而原初礼同时给予的刺激更是雪上加霜。快感如同浴缸里逐渐升温的水,从两个方向汹涌而来,将她彻底淹没。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在两人制造的漩涡中沉浮。
    “谁……谁让你更舒服?嗯?”裴泽野从水中抬起头,呼吸粗重,紧紧锁住她迷乱的脸。
    文冬瑶哪里答得出,只能摇头,发出破碎的泣音。
    裴泽野似乎并不需要答案。他直起身,就着水流和她的湿滑,绕到后方缓慢地进入了她的身体。被充分扩张和润滑的甬道瞬间将他吞没。
    他开始了律动,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重,直抵花心。水波随着他的动作激烈荡漾,溅出浴缸边缘。他探过头和她激吻,发出啧啧的靡靡之音。
    原初礼抬起头,看着文冬瑶在他撞击下起伏颤动的乳尖,以及她脸上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神情。他喉结滚动,眼里蒙上一层更深的欲色。他没有停下,啃咬着她的乳尖,用指尖去抚弄另一边得不到照顾的乳尖,揉捏、拉扯,另一只指尖调戏着她发胀的小核。
    文冬瑶觉得自己快要被拆解、被融化。身后是裴泽野强势的侵占,身前是原初礼不知疲倦的探索和抚慰。她左手死死攀着裴泽野环在她腰间的臂膀,指尖掐进他的皮肉。右手则滑下去,在水中摸索到原初礼早已硬挺灼热的欲望,圈住上下滑动。
    原初礼身体猛地一颤,闷哼一声,埋在她胸前的舌头动作更加狂乱,带着笨拙的讨好。
    裴泽野感觉到身下人的紧绷,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越发失控。浴缸里的水哗啦作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音和三人交织的喘息呻吟。
    “说话,”裴泽野放过她的唇,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可怕,“他的技术……有我好吗?嗯?”
    文冬瑶被顶得语不成调,只能呜咽:“别……别问了……啊……老公……”
    原初礼却在此刻抬头,湿润的眼睛望着她,带着一丝执拗,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没,也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参与这场关于“所有权”和“比较”的无声角力。
    意识涣散前,文冬瑶脑海中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是:这缸水,怕是彻底不能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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