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非人阴谋
“她就当是送给姬贤弟的赔罪怎样?”他掂了掂那对硕乳向他展示自己所言不虚,顶端的小果受了寒凸起,就像挂了两颗水淋淋的葡萄,“这骚货的滋味可销魂的紧,你一尝便知哥哥没有骗你。”
姬红叶低头敛笑,眸色渐寒,“夺人所好非君子所为,再说是我不请自来,哪能怪得到葛兄头上,葛兄便不要拿我取笑了。”
女人对葛啸林唯命是从,听见俩人对话也无动于衷,毫无异议地接受了差点被转手的命运。不过也是,贞女又哪会跟着葛啸林这种下流无耻的败类。
他只觉得有诈,不想要女人是其一,不想要他的女人是其二。
不过既然对方主动开了这个口,他也正好顺着重提旧事,“葛兄不妨再多考虑考虑,那位的宝藏,万和镖局只会派来最精悍的人马,还是仇总镖头亲自押这趟镖,有我相助,多一人总是多分胜算不是。”
葛啸林皱紧眉头打断他,口气非常不耐,“你忘性这么大,我不是早就同意你入伙?”
“没错。”
“哼,那你还发得哪门子疯?”
“发疯?”
“我只是想提醒你,没有我,你仅凭一己之力绝无可能拿下宝藏。”
“所以你七我叁有失公允。”他伸出五根指头,随后慢悠悠呷了一口茶,“我要的是这个数。”
“姬红叶,你莫要欺人太甚。”
葛啸林冷哼一声,“这好事本来才轮不到你,是你自个死乞白赖非要掺和进来,我是看在你那短命爹娘的份上不跟你计较,肯给你这么多已经补足了情分,还要,当心肚皮不够大,撑死自己!”
“是吗,我倒不这么认为。”
“照仇是非的能耐,庄子里这些小兄弟谁能跟他过一招?”他笑的开怀,好似不是在嘲笑,只是单纯被他的愚昧逗乐,“只凭你相贤门徒还有你勾结的那些庸才,怕是钱拿不到还得白搭进去所有人的命。”
“你虽然摸清了他们的路子,却不够了解他这个人,只有我能帮你。”
“莫怪弟弟说话不中听,我是在帮你,你以为我占了多少便宜?”
哪想葛啸林照话学话,“我许诺过他们飞黄腾达的机会,他们要是把握不成,就算不死在仇是非刀下,我也自当清理门户,至于其他也不劳盟主费心。”
身上的桎梏松开,姝莲倒回他臂弯中,听他嗤笑道:“既然你不喜欢我的礼物,那就请回吧。”
厅间一时不可谓不剑拔弩张,她悄悄瞟了一眼姬红叶,原来葛啸林撂着他坐了半个时辰的冷板凳,她还有些同情他,可原来不过是狗咬狗。
堂堂武林盟主居然荒唐到与人勾结劫镖,这样的江湖到底算什么自在逍遥的好地方。
倘若不是葛啸林在万和镖局有内应,细至当日人马究竟行哪条道过哪条河都门清,情报就像被他叼在嘴里的一块留油肥肉,不肯吐出一口,姬红叶何必跟这厮浪费这么多口舌。
他没有夸大自己的作用,同样劫镖计划中葛啸林此人也不可或缺,不仅因为情报,那个人太了解他了,他最好不要亲自下场。
但要他为此让步,只拿那么丁点好处,他不甘心。
“…有心肖想也得有命拿。”
“我不过是想搭把手,既然你不领情,那就当我从未来过贵府...不过弟弟还是得和人家说道说道,免得哥哥白白送命去。”
葛啸林大掌一扬,怀里的姝莲只觉脸侧劲风拂过,火辣辣的刺痛,随后便听到一声巨响,沉重无比的木门已然紧合。
“...我平生最恨有人逼我做事,你敢威胁我,就不怕我先让你出不了这趟门。”
“你真以为你能做到?”姬红叶不觉危险将近,许是不放在眼中,敛眉蓦然浅笑,摇摇甩开玉扇,微弱的寒光正如眼底露骨的恫吓与自信,“你杀不了我。”
“还是听弟弟一句劝,我也只拿我该得的那份,没有我,你就算有再多帮手也不可能赢过仇是非。”
“一堆乌合之众。”他再也懒得掩饰不屑。
葛啸林脸色可怖的像地狱阎罗,冷冷瞪了他许久,尽管不愿承认,但他说的不错。
他忽然大笑了起来,愤怒之余,话中尽显鄙夷,“要是让人家听见你这些话,该要悔死了,仇是非可是你的朋友,你拿他的命来换荣华富贵,你不配做他的朋友。”
万和镖局的仇总镖头...姝莲有所耳闻,据说天下第一镖局万和随便拎出一位杂役,都是不再出世的高手,这位总镖头年纪轻轻,便以一把麟蛇宝刀威震江湖,可不是随便就能打发的一号人物。
绕是葛啸林这种无耻败类,言谈间都对其多加赞赏,可见其非但武力高超,品行也实当上乘。
姝莲虽不曾与他有过交际,可听着二人的谋算,心下也替这位年轻的总镖头可惜。
只恨她自身难保,无力揭发阴谋。
不过他们分赃出了歧见,事有转机也不一定。她能做的,也只有替他向菩萨祈愿奸人诡计败露了。
“我几时说过要他的命?”
“不然?”
“他是个怎样的人,还用我说么。”
葛啸林当然知道,不仅他知道,整个江湖的人都知道。万和镖局的仇总镖头,是个真正讲义气的好人。
“届时我会设法引开他,正因我是他的朋友,所以他只要听说我出事,一定会来找我。”
“不见血,洝真宝藏照样是我们的囊中物。”
“不可能不见血,你想我做活菩萨也不可能。”葛啸林像是听见笑话,“谁都晓得这笔宝藏不同以往,镖局的人只会以命相保,你能引开一个人,还能所有人都带走?”
他没反驳,只是很平常的说了一句,“你又听错了。”
葛啸林很久之后才反应过来,当他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即使恶毒如他,也不由得暗自抹了一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