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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迷宫,指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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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5
    程予今努力整理好情绪,掬起一捧冷水洗了脸,用毛巾擦干残余的水珠,然后关上灯离开洗手间,轻手轻脚地潜回客房。
    床上的肖惟侧躺着,呼吸均匀,似乎仍在沉睡。程予今脱下外套,小心翼翼地在床的另一侧躺下,尽量不惊动她。
    黑暗中,她心绪纷乱,没有任何困意,直到后半夜,身体的疲惫才终于压倒了一切,让她在辗转反侧中迷迷糊糊睡去。
    天色刚蒙蒙亮,程予今就被身边细微的动静惊醒了。睁开惺忪的睡眼,就看见肖惟已穿戴整齐,梳妆完毕,正坐在床边看着她。她眉骨上的敷贴已经撕去,只留一道细小的血痂,被遮瑕膏精心遮盖过,若不贴近观察,几乎看不出来。
    “几点了?”程予今问。
    “七点半。”肖惟说着,走到窗边,唰地一声拉开不靠近床的那一侧窗帘,晨光瞬间涌了进来,照亮了房间。
    程予今没多耽搁,迅速起身穿好衣服,走进洗手间。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但好在眼睛的红肿经过一夜已经消退。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扑了扑脸,接着刷牙、梳头、化妆。
    当她收拾好出来时,肖惟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刷着手机等着了。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目光在程予今脸上停留了几秒。
    “好了?”
    “嗯。”程予今拿起自己的包。
    “那出发吧,你不用出席订婚宴,我们提前在开场前见见我哥和准嫂子就行。”
    临出门前,肖惟忽然停住脚步,转身问:“要不要拿一条毯子?看你昨晚没睡好,在车上可以眯一会儿。”
    程予今心里一紧,看向肖惟,肖惟神色平常,看不出什么端倪。她随即拒绝道:“不用了,我不困。”
    肖惟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拉开了门:“那走吧。”
    车子驶入清晨稀疏的车流,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从安静的高档住宅区,到逐渐喧嚣的城市主干道。
    肖惟在前方沉默地开车,程予今坐在后座,思绪却早已飘远。今天也是季思舟离开这座城市的日子,可经历了昨天那场撕心裂肺的拉扯后,她还会按照原定计划走吗?程予今心里也没了底。
    她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击,打出一行字:“思舟,学会狠下心吧,别再管我了,有些事必须得放下。”──删掉。
    又打:“你今天准备走吗?注意安全。”──又删掉。
    再打:“对不起,我只是希望你好好的。”──再次删掉。
    删删改改,反反复复。最后,她还是放弃了。她退出聊天界面,锁上屏幕,将手机放回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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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兆。
    订婚宴设在市郊一处风景宜人、以私密和高档着称的庄园式酒店。
    车子驶入气派的雕花大门,穿过精心修剪的园林,停在一栋五层高的复古欧式建筑前。酒店顶层的大厅内金碧辉煌,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清雅的香氛气息。厅内四处被鲜花装点,入口处的白色玫瑰花与粉牡丹簇拥成饱满的花柱,沿着过道延伸至主舞台。正中央的香槟塔已经搭好,透明高脚杯在吊灯下折射着晶莹的光。侍者穿着笔挺的制服穿梭其间,一切都在为即将到来的订婚仪式做准备。
    酒店宽敞的化妆间内,肖慎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高定西服,衬得他身姿挺拔,意气风发。坐在化妆镜前的新娘,身着一袭样式简约却做工考究的纯白婚纱,美艳动人。
    化妆间里还有两名正蹲在地上整理裙摆的造型师,以及一名正在调配粉底的化妆师。
    肖慎对程予今倒是很客气,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对旁边的新娘介绍道:“晗晗,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我妹妹最好的闺蜜,程予今,叫小程就好了,别见外。”
    新娘闻言看了过来,她的目光带着一丝好奇在程予今身上短暂停留,随即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小程你好,常听肖慎提起你,今天可算是见到了。”
    程予今心头掠过一丝局促,旋即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说了句场面话:“恭喜你们,祝你们新婚快乐。”
    肖惟适时递上一个印着金色囍字的厚实红包:“哥,嫂子,一点心意,祝你们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肖慎笑着接过,拍了拍肖惟的肩膀:“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
    接着他招呼二人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又喊来侍者给她们倒了两杯饮料。
    化妆师开始给新娘做最后的定妆,肖慎则和肖惟聊了几句婚礼的细节安排。他也没冷落一旁的程予今,主动和她也聊了一会天。还体贴地避开了近况、工作、父母等所有可能让程予今感到难堪或不愿面对的话题,聊天的内容全围绕着林兆本地的风物人情、酒店的欧式设计,甚至延伸到了近日南方罕见的大规模降雪。态度自然又亲切。
    程予今一一应和着,偶尔简短地回应一两句,心中却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滋味。
    眼前这个笑容和煦的男人,曾居高临下地将她视作玩物,视作是可以随手拿来敲打妹妹的工具。他只是随便布了一个局,就把她逼入了绝境,让她尊严尽碎,痛苦哀鸣。
    而如今,随着肖惟对她的感情发生了某种他认为值得重新考量的变化,他便换上了一副全然不同的面孔,冲她笑得和蔼极了,还亲切地和她闲聊,仿佛曾经那如同耍弄老鼠般耍弄她、将她命运肆意践踏的过往从未发生,仿佛他真的把她当成了需要以礼相待的妹妹的爱人。
    程予今忽然从心底里冒出一阵刺骨的寒意,又感到荒谬得几乎想笑。可她笑不出来,只觉得喉咙像被无形之物扼住一样。
    她们在化妆间坐了约莫一刻钟,肖惟便找了个借口,领着程予今离开了。
    傍晚将至,夕阳斜斜地挂在天边,将整个后花园染成一种明亮却虚幻的金红色。天色虽然还大亮着,但空气已经已经转冷。
    酒店后方连接着一片面积可观的花园,里面还有一个设计精巧、用足有一人半高的篱笆围起来的迷宫。但在这冬日里,曾经绚烂的花圃如今只剩枯萎的茎秆,喷水池早已停歇,篱笆上的月桂叶也已枯黄。只有些常青的松柏还顽强地绿着,却也蒙着一层灰扑扑的尘,显出几分萧索。
    园内空无一人,静谧得只剩风吹过光秃枝桠时发出的细微声响。两人沿着碎石小径慢慢走着,谁也没说话。
    行至迷宫中心处时,夕阳已沉入树梢,金红色的余晖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褪去,整个花园的轮廓开始变得模糊。
    肖惟在迷宫中心干涸的喷泉雕像处停下了脚步,指了指篱笆附近的长条石凳:“离宴会开始还有段时间,过会儿开席了我就有得忙了,到时候你就自己在外面吃晚饭,吃完也可以在林兆转转,等我忙完了会打电话给你。现在我们先在这里坐坐吧,这里清净。”
    程予今问:“你不用去前面帮忙应酬一下宾客么?”
    肖惟摇了摇头,目光落在程予今脸上,声音放柔了些:“不了,别赶我走。我知道你跟我来林兆已经很勉强了,我不想去应付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我现在只想安静地陪你待一会儿。”
    两人并肩坐在石凳上,程予今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目光落在迷宫中心那尊不再喷水的雕像上。
    很快,天色更加昏暗了,那尊雕像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肖惟突然开口道:“小今,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程予今没有转头,依旧望着那模糊的雕像。
    肖惟接下来的语气多了一分慎重:“我承认,在我们还没有在一起之前,我确实.....找人监视过你的动向。还有,上次在医院分开之后那段时间,我也监视过你,但是当时我只是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除此之外,其他时间里我就再也没那样做过。我也没有做过找黑客去查你的电子设备、社交账号、窥探你的聊天记录之类的事情。”
    程予今闻言,终于转头看向肖惟,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肖惟迎着她的目光接着道:“我不知道你昨天去了哪里,又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我猜测能让你产生这么大情绪波动的事,应该大概率跟季瑶有关。昨晚我知道你悄悄溜去客厅洗手间打电话了,但我发誓我没有偷听,我只是退回去在房间里装睡等着你。”
    “然后呢?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如果季瑶因为心理问题或者学历问题没法找到体面的工作,我可以一直资助她,让她生活无忧。我也可以接受你和季瑶继续做朋友,在网上保持联络,甚至偶尔见见面。但是,再多的,就不能了。”
    这种看似大度的姿态突然让程予今心里涌起一股戾气。
    “肖惟。”程予今轻声唤她。
    “嗯?”肖惟微微凑近,期待着得到一句温软的回应。
    程予今没有说话,她毫无预兆地伸出左手,一把揪住肖惟的衣领,右手则飞快地去解她大衣的纽扣。
    肖惟惊诧地抓住她的手:“这里是花园!随时可能有人.....”
    “哦?”程予今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也不在墓园做过么?”这句话说完,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心底的戾气像火苗般蹿得更高。
    肖惟再也说不出话来,抓着她手的力道骤然松懈了。
    程予今趁机挣脱,猛地将肖惟拽起,按在篱笆墙上,叁两下解开她的大衣,手便从里衣下摆探入,握住了那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捏挤压。
    肖惟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视线飞快扫向四周,所幸迷宫里没有任何摄像头。随后她又不由自主地看向不远处那栋欧式建筑顶楼人影幢幢的宴会厅,然后又猛地低下头。
    程予今的左手捻弄着肖惟左乳乳头,右手开始下移,探入肖惟的裤腰,肖惟的阴部已经有了些微濡湿,她的一根手指陷入阴唇的皱褶里揉搓着,湿意迅速扩散开来,让手指滑动得更顺滑。
    “你就这么下贱么?在随时可能有人来的场合也能湿?”程予今嘲讽道。
    肖惟伸手揽住程予今的肩膀,身体贴近她,喘息着说道:“不.....因为是你....是你....我才会这样....”
    “你就那么喜欢我,无论是被我打还是被我羞辱,都能流水啊?”
    “嗯....”肖惟低低应了一声。
    程予今直接揉按上最敏感的阴蒂,力道越来越重,肖惟白皙的面庞渐渐染上羞耻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双腿微微发软,下腹阵阵收缩。
    随着指腹的湿意越来越重,程予今的两根手指就势挤入了那紧致的入口。
    “唔!”
    肖惟闷哼了一声,随即便死死抿住嘴唇。昨天才承受那般粗暴的侵犯,此刻又站着被进入,即便润滑足够,那撑胀的痛楚还是让她倒吸一口冷气,她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程予今用膝盖强行顶开。
    程予今的手指猛地向深处一顶。
    “啊──!”肖惟这次痛叫起来。
    程予今看着肖惟那张平日里优雅矜贵、此刻却因为疼痛和羞耻而变形的脸,一股扭曲的快意从心底升腾而起。
    “你不是说想多陪我一会儿吗?”程予今凑到肖惟耳边,嘴唇挑逗般地贴上她的耳垂,压低声音道,“你不是说身体疼的同时,心理会感到扭曲的兴奋吗?那现在呢?在这里,在你哥订婚的酒店后花园,在随时可能有宾客进来、或许还有可能被那些楼上的人看到的地方.....你感受到我们的‘羁绊’加深了吗?”
    话落,程予今的手指开始在肖惟体内抽动起来。
    肖惟的双手死死抓着程予今的衣服。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且破碎,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程予今这超出她预料的冷酷变化,以及这种被强行拖入情欲与暴露的恐惧和耻辱之中的感觉,让她心头掠过一丝不安,但旋即,那不安便被更汹涌的刺激感和渴望淹没了。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迷宫里的沿路灯亮起来的瞬间,肖惟被吓得猛地打了个激灵。程予今左手一把箍住她的腰,右手仍然继续动作着。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远处灯火辉煌的宴会厅玻璃幕墙后那些衣冠楚楚的身影,再垂眼看向眼前这个在夜风中衣衫凌乱、满面潮红、眼神迷离的权贵之女。
    这一刻,程予今觉得自己终于和这个世界达成了某种和解──既然你们想拖我下水,既然你们都爱演戏,那我就陪你们演一场最脏的。
    “小今.....快点结束.....我怕被人看到....”肖惟断断续续地哀求着。随着规律的抽插,她的痛楚渐渐褪去,快感开始积蓄,身体由于生理刺激开始酸麻。
    程予今轻嗤一声,手指的动作更加猛烈、更加深入。她的掌心也开始出汗,手臂逐渐酸胀,却不肯停下。
    肖惟死死咬着牙,试图阻止更多羞耻的声音溢出,但程予今每一次用力的顶弄,都会让她防线失守,漏出细弱的哀鸣。更糟糕的是,某一次深顶之后,一阵急迫的尿意猛地涌上来,让她慌乱地夹紧了腿──却又被程予今的膝盖重新顶开。
    “别动。”程予今冷声道。
    肖惟的额角沁出更密的冷汗,羞耻感让她的脸烧得滚烫。那股尿意还没有完全散去,在程予今短暂停顿的间隙里,她拼命收紧下腹,试图压住那股失控的预兆。随着程予今的手指重新开始动作,快感一浪接一浪地涌上来,将那股急迫的尿意一点点淹没、稀释,最终搅成一团难以分辨的酸麻,她已经不确定自己是否还需要担心失禁了。
    程予今冷眼看着肖惟逐渐失控的模样,那张精致的脸庞此刻布满红潮,眼眸被情欲的水光彻底淹没。不可否认,肖惟的皮相确实很美。此刻,在这样的场合,在羞耻与快感交织中,这份美带上了一种被亵渎的凄艳。
    她看着肖惟的脸,在权力地位倒错带来的心理刺激加持下,突然有一瞬间的恍惚,紧接着一丝生理战栗从小腹窜起。她不再思考,任由那股黑暗的、毁灭性的冲动驱使着自己,将所有的绝望、愤怒、不甘、无力,以及内心深处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都灌注在手指暴戾的律动之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肖惟阴道内壁变得越来越紧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包裹感。肖惟尽管脸上依旧写满耻辱与痛苦,可脚跟却开始无意识地踮起,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本能地迎合那股入侵的力量。这种矛盾的反应,让程予今心中的扭曲的快意达到了极致。
    终于,在程予今一次格外深重的戳刺之后,肖惟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被极力压抑、却依旧尖锐的泣音。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然后如同崩断的弦般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内壁里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将程予今的手指死死绞紧。
    那阵剧烈的收缩持续了数秒,余波才渐渐平息。肖惟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软倒,全靠程予今的手臂箍着腰才没有瘫在地上。
    程予今这才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腻的透明液体。寒风掠过,在两人之间吹散开一股淡淡的、属于情欲的气息。
    她松开手臂,肖惟膝盖一软,她顺势一推,肖惟就倒下去了。她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净手指上的体液,然后,她将用过的湿纸巾团起,轻轻一抛,扔在了肖惟潮红未褪、眼神涣散的脸上。
    接着,她整了整自己微乱的衣襟,俯视着狼狈不堪的肖惟?:???“你哥应该在找你了。整理一下,别让你兄嫂和大厅里的宾客看出你刚才在这里像条狗一样被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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